「應該是去找我父親吧。」安芷淡淡道,「在京都孤立無援,如今從袁北鳴手下跑了,這代表袁夫人也會來抓,還有袁北鳴背後的人。如果只靠自己,別說逃亡,就是京都的大門都跑步出去。」
以安芷對安鄴的了解,他對於安蓉確實厭惡了,可安鄴那人偏偏多容易心,所以如果安蓉找過去,安鄴雖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