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必要把我來嗎?」賀荀看著地上被堵住的安蓉,再看向面前的棋盤,他是真的一點下棋的心思都沒有。
「有必要。」裴闕落下一子,催道,「到你了。」
這裏不是別,正是白日裏裴闕和安芷待的別院,也是被袁北鳴重重包圍的地方。
屋子裏點著一盞微弱的燭,地上的安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