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闕進到屋子,聞到了一些異味,就讓人把袁北鳴給拖到院子裏。
「說吧,你主子是誰,要你做什麼?」賀荀問。
袁北鳴這會臉已經紫了,就算服用了解藥,有些傷口也不能癒合,只是了一點疼痛。
「四皇子。」袁北鳴停下了一口氣,「平日我幫他收集消息,若是有些他不方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