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芷睡得遲,卻醒得早,睜開眼的時候外頭天才蒙蒙亮,薄紗般的月從過窗紙,灑在地面上。
輕咳了一聲,剛從床上起來,外頭就有了靜。
「小姐,您起來了嗎?」冰小聲問。
安芷說了聲進來,自個兒拿起架上的裳穿好。
這回冰手裡沒有端著水,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