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說的還是要說的,安芷把裴闕幫的事都說了,又說裴闕一直很尊重。
錢氏聽得一愣一愣,最後愧疚落淚,抱住安芷,「芷兒啊,是舅母沒有護好你,讓你在京都這種豺狼虎豹地方累了。」
「都過了舅母。」安芷並沒有太執著過去的事,那些事已經發生,都無法再回去改變,所以還不如不去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