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謝你提醒,不過這事我昨兒聽裴闕說了,他讓我放心,不是什麼大事,那些人怎麼死的,裴闕已經有眉目了。」安芷道。
許文娟驚訝地愣了下,但很快就想明白了,城東發生那麼大的事,安芷怎麼可能不知道,笑道,「我是關心則了。既然裴闕心裏有譜,那就沒事,我這心裏也鬆了一口氣。」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