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明宇的兩隻手被麻繩捆住,裏塞了臟布條,上的服破了好幾,角有痂,明顯被打過。
安芷走出長廊,到裴闕邊,問,「你這是怎麼了?」
裴闕瞥了眼金明宇的方向,拉著安芷手,「你嫁妝沒了兩樣的事,我昨晚越想越不對勁,加上聽到了一點風聲,就帶人去各大當鋪查問,正好遇到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