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芷倒是羨慕許文娟的這種驕縱,這得是罐里長大的姑娘,才能有底氣說的話。
許文娟看安芷笑著不說話,哼了哼,「你不用笑我,你和裴闕更膩歪,我都聽人說了,裴闕提出分家,都是為了你。」
「外邊是這樣說的?」安芷這幾日忙著府里的事沒出門,知道外面有人說閑話,但不知道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