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芷一人睡在偏屋,輾轉反側一晚才睡了兩個時辰,次日天不亮就起床去看裴闕的葯準備得如何。
等端著葯進屋的時候,順子已經伺候裴闕洗完臉了,而這會天才蒙蒙亮。
「你怎麼不多睡一會?」裴闕問安芷。
安芷坐到床沿,喂裴闕喝葯,「怕丫鬟們做事不合你的意,心裡一直記掛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