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芷裴闕屋子離開時,心裡頭暖暖的。
母親在的時候雖也寵著,但那會父親的職一般,加上又想爭口氣讓別人看看其實配得上裴鈺,所以都要做到最好,從沒想過也可以做驕縱大小姐。
而裴闕,是第一個讓想做什麼都可以的人。
「呼。」安芷停在院子里長吐一口氣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