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牆高得把頭頂的天都小了,裴闕無聲地跟在國公後,耳朵和眼睛也沒停著,把一路上的景兒都記在了心裏。
越靠近仁政殿,裴闕的心跳就越快。
等到了仁政殿門口還,還沒進去,就先嗅到了濃重的藥味。
引路太監先進去稟告,裴闕和國公站在長廊下,兩人目對上,裴闕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