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闕給安芷提了個醒,「賽爾蘭的算計多得像糧倉里的米一樣,你就別替心了,只要人死不了,是嫁定裴鈺了。即使裴鈺不願意,朝廷也會派人干預。」
「也是,賽爾蘭好歹是位公主,不管怎麼說,朝廷也不能看著辱。」安芷笑了笑,不再想賽爾蘭的事,而是把話轉到太後上,「我聽說,太后命人白天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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