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芷回家后,便和裴闕說了餘姚的事。
裴闕沒什麼意見,「張夫人是個中人,沒那麼多規矩要講究,張槐安雖然有些刻板,但他出生貧寒,更懂得窮苦人家的不容易,日後會有一番作為的。」
「我也是這樣覺得。」安芷道,「就是不懂張大人,願不願意了。」
事實上,張槐安心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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