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天,還是悶熱得厲害。
安芷坐在屋中,只穿了薄薄的紗,悅兒已經午睡了,這會就和裴闕在屋子裏。
搖著扇,著窗外的翠竹,慢悠悠地道,「太后以為了許文庸,馬上能看到曙,沒想到還是棋差一著,輸給了許文庸。」
說到底,雲家和太后都不是許文庸的對手,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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