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裏,裴闕什麼都明白了。
旺財只是一個小角,真正背後控這一切的是冀州太守。
對比起來,池嘉韞做得沒那麼過分了,畢竟池嘉韞的賭場是願者上鈎,冀州太守則是殺人放火。
裴闕聽得眉頭直跳,他算是明白許文庸哪裏來的那麼多錢。
「裴爺,小的都說完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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