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競才說了一大段,發現父親面凝重,小心翼翼地問,「父親,您還有什麼發愁的事嗎?」
「哎,還不是你那個妹妹,真是被我們寵得無法無天了。」許文庸想到兒的態度,如鯁在,之前和夫人說狠話,不過是想著夫人給兒力,現在當著兒子的面,就不好說得太直接,「賀荀在九夷有段時間了,以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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