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當空,王含郊眉眼間帶著一鬱,飛快地穿過廊道。
阿順小跑著追在他後,出了一腦門的熱汗。
王含郊突然停下腳步,阿順著氣,忙不迭地問:“表爺你怎麼了?不是和大爺他們去參加詩會了嗎?怎麼回來的這麼早?”
王含郊強笑著說:“我有些不舒服,先回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