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上薑杏之緒起伏太大,牽著陸修元的手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,更不知陸修元是什麼時候離開的。
薑杏之次日醒來,睡眼惺忪,意識還未清醒,就爬起來盯著下的被褥仔細檢查著,見是乾淨的才鬆了一口氣,纖細薄弱的肩膀塌了塌,昨日弄臟陸修元道袍給留下了很大的影。
“哎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