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介材高大,穿著墨的直裰,手裡拎著一隻白貓,麵冷峻。
低頭對上月可憐兮兮的貓眼,薑杏之心裡著急,慌張地走過去,垂眸作揖:“小舅舅。”
邵介輕輕瞥了一眼:“嗯。”
態度語氣和往常一樣,不鹹不淡的,薑杏之稍微放下心,月和仲秋應當不是惹了什麼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