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鬨得有些晚,次日薑杏之醒來腦袋嗡嗡,傻愣愣地坐在床沿上坐了一刻鐘,飄忽不定的神思才慢慢地回落。
薑杏之下床站到地上,覺得腰背痠疼,皺著苦兮兮的小臉,趿拉著繡鞋往外走,清了清嗓子:“香淨。”
阿漁從外間出來:“夫人醒啦?香淨姐姐不在。”
薑杏之想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