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?
洗是不可能洗的。
要是洗掉了,不就餡了?
熒寶有些擔憂地看著南淮。
陸思弦和哥哥還好,他們臉上被畫得花花綠綠的,彩筆不是那麼容易洗乾淨的。
倒是小哥,臉上灰撲撲的,其實就是抹了一層灰塵,一洗就乾淨。
南淮弔兒郎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