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穿著白襯衫,材拔,長玉立。
昏暗的燈下,他有點模糊,但是那細緻的臉部廓,梳理得一不茍的頭髮,還是讓南杳認出了他。
南杳瞇了瞇眼。
男人一步步朝南杳走了過來。
越走近,他越清晰。
是一張令人見了就不會忘記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