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看到邊的莊渝純看著自己,姜茶歪頭滿臉疑,“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?”
“沒有,沒事。”莊渝純笑笑移開目。
姜茶點點頭,又專注的看著黑板,心里卻是在慨莊渝純的忍耐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。
這麼能忍那麼發時也更加恐怖,姜茶如此想著,把莊渝純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