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姜茶沒有懷疑過記憶,沒有懷疑過推測猜測的可能。
然而,記憶有時候也可以騙人。
“看來,你想起來了。”看到生這個表,陶云準很欣,“因為你是唯一目擊者,所以我決定放走了你。”
“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?知道真相的可不止我一個。”姜茶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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