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子,你被仇恨沖昏了頭腦。不管是哪個群,都有好人和壞人,不能一子全部打死。”
見到對面一臉狂熱激的模樣。
郭衛民反而如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般,清醒冷靜了不。
他想起當時羅丹剛轉變半染者的事,心底忽的升起幾分時過境遷的落寞和唏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