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燦燦,你怎麼看?”莫曉看向薛燦燦。
幾年的磨礪。
哪怕是當初膽子最小的他,險境也變得沉著很多。
“這條雙向道上面還有一個岔路口。”薛燦燦低聲道,“步行過去,左側需要越欄桿,直接通小廣場。右側通車道,盡頭就是大廣場。”
“我們這點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