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承淵手輕輕撐著頭,手肘支在桌上,眸微挑看著,晏然自若。
一時也吃不準,他是信了沒有。
就只是覺得,他現在說正事的神態,比方才不是說正事時更怡然了些。
見趙承淵沒有接話,也只能繼續解釋,“二夫人被休棄回永平侯府,雖說其中有小推波助瀾,不過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