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承淵微笑,“舅父心思,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。”
陸老侯爺頗自得地捋了捋胡須,“你舅母也這麼說。”
隨著腳步聲走近,陸老侯爺也倚靠紫竹,折扇展開在前,故作沉醉地閉目聽琴。
他一直是儒將的人設。
人設不能倒。
趙承淵微笑著搖了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