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奴婢方才收拾時把硯臺挪了地方,小姐就這麼將就著用了!”
鈴兒一邊說著,一邊將硯臺擺到了另一邊。
葉常噢了聲,一瘸一拐走了。
韓攸寧坐在那里,看了片刻自己的右手,有些東西想要徹底抹干凈,卻總能在不經意間留下痕跡。
韓攸寧托霍山找的院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