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蕭老夫人一點靜都沒有。
韓清婉站在一旁,“祖母聽不到的,大伯父還是起來吧。”
跪在后面的韓思行,上前扶了韓鈞一把,韓鈞起去了外間。
他坐下來問道,“大夫是怎麼說的?”
韓清婉神哀愁,“大夫說這是心病,他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。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