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二人再回春暉堂時,丫鬟婆子都已退到了院外,廊前屋后都圍著侍衛。
上房里一片安靜。
看老夫人紅腫的眼睛,便知方才哭得有多悲切。
韓鈞拉著韓攸寧的手,走到房中央的位置,沉聲道,“就是本公的親生兒,母親要證據,兒子的話就是證據。”
韓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