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清婉臉沉。
雖說早知道了韓攸寧的世,也想過最壞的打算,認親的場面。可這一刻真到了眼前,心里的卻是和想象的截然不同。
那是被剝奪了一切的憤恨,毀天滅地,幾乎要沖毀的理智。
從此以后,丟失的不僅僅是定國公府嫡長的名頭,連同一起丟失的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