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承淵淡聲道,“像這種推測,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,換作三皇子,四皇子,也能靠的上。只要沒有證據,若說他是,總能尋出來幾條理由。若說他不是,也能尋出幾條理由來。
就像皇兄方才說的,太子此時如此做激進了些,沒必要這個時候冒險。那他是不是就可以排除了呢?這還是得看皇兄是怎麼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