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攸寧暗暗懊悔,這脾氣發得莫名其妙,也不知自己怎就變得這麼蠻橫無理了。
趙承淵哪怕是與他有兒時義,也不能每日哄著,事事想著。且有父親橫在那里,他還能強闖進來不?
自己難免強人所難了。
趙承淵將負在后手中的匣子舉了起來,笑道,“既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