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承淵已經習以為常。
在山頂上時,他帶的酒小丫頭時常著喝,第一杯開始說胡話,第二杯倒頭就睡。
總之,喝了酒后都是開心的,不哭也不鬧。
不過今天,這胡話說的早了些,也說得離譜了些。
他笑著坐到韓攸寧邊,倒了一杯水放到手里,“那你說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