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承淵將杯中的酒飲了,淡淡道,“替本王謝過母后和皇兄,午膳就不必了,傍晚本王進宮陪老人家用膳。”
吳儉不著痕跡地看了眼矮榻的方向,寒山暮雪的幔帳散開著,一枝寒梅凌空半開,十二扇紫檀木底座玉屏風遮住了視線。
他躬笑著應是,“那奴才就不打攪王爺喝酒了,王爺的話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