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攸寧蹙眉,“父親!您就沒想過,皇上忌憚您,也忌憚他,你們怎麼也不至于到勢不兩立的地步!”
韓鈞不為所,沉聲道,“我不與你細說這些,是因為事關國政。這件事你也不要再去查,一個不小心就要惹火上。就像你說的,皇上要置國公府一直尋不到借口,可能這就是借口。”
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