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承淵喝著茶,眉眼淡淡,“防而已。”
“若是朕按大周律將你收押詔獄,你可會拔劍殺朕?”
趙承淵握著杯盞輕笑,“皇兄待臣弟一向寬容,斷不會如此。臣弟進宮,可從來不佩劍的。”
慶明帝指著殿中如臨大敵的侍衛,“他們手里有劍,七弟奪走他們的劍易如反掌,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