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清婉冷笑,“長姐也不必如此嚇唬我。我的苦,難道還不夠多?原本我出門一趟,必是眾星拱月。現在我連出門都難,即便出門,也是無數的冷眼嘲諷。這一切,都是拜你所賜。”
眼中充滿了怨毒,“長姐也該嘗嘗,驟然失去所有的滋味,人人都將你踩在腳下的滋味。用不了多久,恐怕也就忠國公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