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承淵”蹙了蹙眉,“你好歹也曾是皇姐的駙馬,論起來本王還要稱你一聲姐夫,怎麼好跪本王?葉常,扶忠國公起來。”
葉常托著忠國公的手臂扶他起來。
忠國公苦笑,“王爺說笑了。下不敢當王爺一聲姐夫。”
這個駙馬,是他一輩子的恥辱。
他本意氣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