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婳微微仰起頭,心說,不要哭,不要哭,千萬不要哭,可是眼淚還是掉下來。
自嘲地笑笑,抬起手指,飛快地在眼睛上橫抹了一把,頭也不回,背對著他,口氣生地說:“松開。”
男人的手依舊抓著。
執著地抓著。
毫沒有要松開的跡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