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是你啊,你,你怎麼能打我呢?”林克捂著后腦勺,疼得說話都磕了。
林墨白冷著一張俊的臉,睨著他,“你在干什麼?”
林克指著趴在座椅上漉漉的南婳,“這個姓沈的賤人,搶了胭胭的未婚夫,攪黃了的婚事,今晚正好被我到,替出口氣。既然你來了,人就給你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