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婳聲糾正道:“先生,說好的我請你。花間堂是你的地盤,去那里吃,不就變你請我了嘛。”
先生輕聲笑,“調皮,明知道我不便臉。”
帶著電流的男低音,輕輕劃過耳。
有點麻,有點,南婳的心不自覺地也跟著起來。
拿著手機走到窗邊,拉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