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婳以為自己聽錯了,仰起頭看向霍北堯,“上什麼?”
“我。”霍北堯下頷微抬,回答得理直氣壯。
明明是那麼難為的事,卻被他說得仿佛再正常不過。
南婳十分無語。
之前總嫌臟、罵放、下賤的人,如今相認第一件事,就是想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