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芒急忙讓人找了一只新的酒杯,倒了兩杯酒,把其中一杯遞向霍北堯,討好地說:“霍總,我敬您一杯,當我向您賠罪。”
霍北堯看都沒看,更別說喝了。
燕芒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中,心里直打鼓。
該說的都說了,該做的也做了,柳尖尖也打了,人也連夜辭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