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北堯?”南婳垂下頭,看著他的臉,輕聲喊他的名字。
可霍北堯依舊一不。
他的臉垂著,看不到表。
南婳手指他的肩膀,“你怎麼了?是不是傷口又疼了?”
“疼,但是能忍。”霍北堯終于出聲了。
聽到他開口說話,南婳暗暗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