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錯了,當時我喝多了,發生什麼事完全不記得了。要我跟你解釋多遍,你才肯相信我?”霍北堯握著南婳的手,漆黑如墨的眸子定定地看著。
眼尾過長的睫垂下來,看上去仿佛帶了一委屈。
南婳垂下眼簾看著他,鼻間一聲極輕的冷笑,“就算那次你喝多了,可是后來呢?你們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