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的火鍋湯,燙得林胭胭“啊”的一聲尖。
劇痛襲來,撕心裂肺一般。
像頭上頂著個燒紅的大鐵鍋,疼得林胭胭生不如死,臉皺個核桃。
眼淚像打開開關的自來水一樣往下淌。
用力抓著顧北祁的手腕,想把他推開,里哭著求饒:“你松開,北祁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