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日月灣。
霍北堯拿巾裹了冰塊,給南婳冷敷額頭上的淤青,漆黑的眸子里寫滿憐惜。
越看越心疼,他忍不住把摟進懷里,問:“疼不疼?”
疼當然會疼。
南婳忍著疼,淡淡地說:“還好。”
霍北堯嗔道:“你就吧,都青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