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視一眼,任可馨和常茹朝比了個大拇指。
宋蓮說:“難怪你的字寫得這麼好。”
目再次落在筆墨已半乾的字上,問:“你這幅字是要送人的?”
“嗯。”施煙淺笑應。
雖是淺笑,但若是細看,會發現此時的淺笑與尋常時候的淺笑是有些差彆的。